那明日开始记息,一月一结息,月底时您只要偿息便好。”
“多少息?”余县令的声音有些颤抖:“月月都如此?”
“那可不是,这息也入本金,本月您还个三千两就行了,下个月可就要三千九百两,当家的说按整数给您算,抹了那一千多两的零头。”
一个月三千多两……而且月月累积,余县令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手中颤颤巍巍的哆嗦着。
“爹爹……你可要救我……”
余县令看着跪在地上的不争气的儿子,他又气又难过,而一想到那些被这种打滚债逼得家破人亡的官吏民众,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仗着自己当官就赖账?不存在的,到时候自己载了儿子也没能救回来。
“好好好。”余县令紧了紧手中的茶杯:“那今日我就当给这不孝子一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说完,他抄起屋角的长凳,一脚踢翻儿子,长凳就狠狠砸在了儿子的腿上,一声惨叫之后,原本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余少爷脸色惨白的昏迷了过去。
而就在县令扬起手要砸他另外一条腿时,管事的伸出手:“行了,令公子双腿已断,此时作罢。”
说完,他当着余县令的面撕掉了借据,背着手就要离开:“余县令,自家的孩子还需自家管教,今日是碰到我当家的,要换做别人,你可明白?”
“明白。”县令朝管事的拱手:“谢过先生。”
“这些日子让你家公子好好在家养伤,多读些书,莫再上街去招摇了。”
县令满心窝火,自己好歹也是个官,现在却要在这么一个浪荡子面前唯唯诺诺,
11、3月21日,春分,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