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也辛苦了。”
那指挥使笑道:“兄弟客气了,奉命之事何苦之有?”
宋北云笑着将口袋中的五千贯徐家印证推到了指挥使面前:“于指挥使,这钱你便拿去给将士们买些酒水喝,别寒了兄弟们的心。
那指挥使一愣,迷茫的看向了巧云,巧云则走到宋北云身边,挽住他的手说道:“师兄,你便拿着吧,他这人便是个散财童子,遇见他算是营中弟兄的福气了,届时师兄将钱分了去,也落个好名声。”
“这私自劳军……”于指挥使额头上有汗冒出,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热的:“使不得啊。”
“谁说这是劳军了?这叫拥军。”宋北云用手指在那信用票上敲了敲:“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亲。”
一字之差,意义千差万别。要说脏,那还是读书人脏啊。
这大宋的军本身的待遇就不好,文官集团的压制历年以来的割地赔款让他们这个团体越来越被边缘化,也就导致了他们对这片土地有情感上的割裂,甚至产生一种混日子过、讨口饭吃就行了的情绪。
而这突如其来的“拥军”让面前这个老实的军汉子心中五味杂陈。
“于指挥使,我还带了些酒肉来,晚上让战士们好好休整一番,明日保不齐有一场恶战。”宋北云笑着说道:“还有,若是明日有战士负伤战死,抚恤之事我也会与福王殿下去说的。那战死者的家里人则全包在我身上了。”
“这……”这于指挥使觉得宋北云在吹牛逼,所以眼睛不由得看向巧云。
巧云仰头满脸崇拜的看了一眼让自己在师兄面前长脸的宋北云,然后笑着对这于指
132、8月7日 晴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