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火车的功力绝顶的优秀人才,一张嘴就是万国来朝就是睥睨天下。也只有当棍子打在他们的狗头上时,他们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公理正义。
所以不能打人的辩论赛,索然无味。宋北云自然也就懒得去跟他们搀和了,凑热闹就好了,反正今天都是从宫里选拔的一等一的美貌宫女,听晏殊说晚上可以趁醉随便摸。
晏殊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可以说所有才华横溢的年轻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宋北云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最直观的感受之一,古来才子多渣男,那是真真切切的。不管是入骨相思知不知的温庭筠还是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苏东坡和取次花丛懒回顾的元稹,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宋北云觉得自己比他们好多了,真的好太多了。至少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俏俏卖给别人,也不会看着金铃儿去和亲。
而再看这帮才子,嘴上说的好听的很,写出来的东西更好看,可经常不干人事。
“小晏啊,你第一次是几岁?”
晏殊沉默了一会儿:“十五六的样子吧,家中有丫鬟的,怎的了?”
“厉害呀……”宋北云竖起拇指:“可以的,年轻人。”
“你呢。”
“干你屁事。”宋北云侧过头喝了一口茶:“不该问的别问。”
晏殊的扇子在手里啪啪的摔打着:“你这人,真是顶该死的。”
“大胆!怎的跟爷爷说话呢?”
而在他们争执之时,前头的献宝环节开始了,第一个献宝的当然是大宋皇帝,不过他的进献的宝物是不对外公开的,只是他亲自出来给皇祖母道一声安稳、说一句吉祥也就算是过
206、10月27日 晴 对酒卷帘邀明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