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现在呢?”
晏殊随着宋北云的手看了一圈,但只从那些人的眼里看到了死气沉沉,那种毫无希望、毫无劲头的死气,虽然也是有说有笑,但细细听来却都是一些家长里短是一些风月无痕,无趣而沉闷。
“眼中无光。”
“是啊。”宋北云叹气道:“一成不变的仕途,让他们渐渐从你这般的少年变得枯萎,腰肢佝偻、黯淡无光。好了,我们现在说回大宋,你打算怎么救大宋。”
“以……”晏殊刚要开口却是眼神一跳:“你呢?”
“意识到自己无力回天了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蠢货会不断抛出自己坚信不疑的定势出来,他们并不管这是对是错,认为只要是坚持总归是会开花结果。但晏殊不同,他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大,强大到可以顺着宋北云的思路去思考自己已经形成定势的思维。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原本的时空里能当宰相的原因了,不是因为他多么超前而是他能够接受自己的弱点并坦然面对。
“我先给你解释一个名词。”宋北云竖起一根手指:“它叫生产力。”
在外头歌舞升平时,晏殊在听宋北云讲述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听得是如痴如醉,他当然不用纸笔,对于这样的天才来说,过目不忘、基操勿六。
而在学习时他还会不断抛出一系列的问题,很多问题甚至对宋北云来说都是一个思考的点,他在给晏殊上课的同时也一起开始思考这些问题的解决难点。
不知不觉,上半场就这么结束了,因为在皇宫之中不能随意走动,所以午饭都是在这里解决,他们一桌就三个
207、10月27日 晴 云想衣裳花想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