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反了。”
听到这句话,就连旁边幕僚的脸上都是一片死灰,而定国公指着宋北云在地图上划出的那道线说:“你来瞧,这道线便是宋北云部钉死在此处的一枚钉子,他要死守这道防线,不让叛军跨过梧州进入到雷州、琼州。”
“为何?可不管怎的看,雷州都更好防范一些吧,依托地利。”
“你所言极是,所以你四十有八才是个幕僚。”
幕僚突然被定国公阴阳了一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又能说什么呢,毕竟定国公一辈子都是这般的坏嘴。
“若是于雷州御敌,那这里是否就全进入了敌手?”定国公一只手盖在广西那部分的地图上:“广南之地尽数,而这广南之地地处丛林之中,地势复杂、山水众多,若是于其中无周转适应之地,大军无法进入其中与贼作战。”
“原来如此,宋北云部想着便是要拿下这一部分广南之地以作跳板。可为何是桂州、梧州?”
定国公拿出一柄尺子,面带笑容的在地图上量了两下:“邕州距桂州、梧州皆为七百二十里。”
幕僚上前仔细查探一番,嘴里啧啧称奇,一口一个的夸奖起了宋北云,又是什么英雄出少年、又是什么用兵熟稔。
“熟稔?称为军神都够了。”定国公用手敲了敲地图,你且看他用兵行进之线:“夺南昌城之后,他若是挥师北上打通江州,却如今已是与我部汇合。但他却兵行险着,转道南下吃掉了长沙,还顺着长沙一路打下去了,浑然不顾自身孤城悬于敌营。”
“对啊……为何有如此魄力?总归不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世上恐怕
293、二年2月26日 晴 乍暖还寒又一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