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子在旁边是面红耳赤。
“官人,你怎的……会写这等有辱斯文的东西。”
“读者爱看。”晏殊伸手下去压了压枪:“这帮人,嘴上仁义道德、脸上道貌岸然,私底下却是一群无肉不欢的肮脏货,难怪那宋狗写的如此畅销,我还不信了。”
“他写的……我也有看过,却也是不似你这般……这般……“
“怎么了?你这意思是说我写的不如那厮呗?”晏殊放下笔:“来来来,你来给我讲讲,哪里不如了。”
“这……”赵家姑娘红着脸指着上头说:“你这般……这般……进去,只是疼,一丁点也不会目泛流光……那个……我……”
“咦?还有这等事?”晏殊把笔一扔:“那今日不写了,先操练一番。你说那厮几时才能回来?最近也未听见什么消息,怕不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