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进来,我等再降就晚了。”
屋子里的人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城门洞开的瞬间,就是他们命运的分水岭,打开城门后再投降免不得项上一刀,但若是开门之前降了,大概命是能保住的。
不过若是直接开城门,怕也是会被对方当成冲杀之士给乱箭射死,可若是等到宋军破城……
“娘的!”另外一个参将摘下头盔怒骂一声:“这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搏一把!”
“恒通,不要慌张。如今可有什么法子好用?”
几个高级将领凑到一起细细的商量了起来,而此刻那个参将却只是跪在傅怀古的灵堂前,头戴白布,以子侄之礼料理后事,浑然不顾下属已通报三次说宋军告知傍晚水淹衡阳。
而随着水淹衡阳的消息传播了开来,城中百姓也是躁动了起来。这粮食已经被夺走了,再让水这么一泡,那城里的人可还有活命的机会?
一时之间,躁动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开始在城内弥漫,街头巷尾都开始出现了不安定的气息。
“王师说,放水淹城属实无奈,念及城中百姓安危方每日一告,还望百姓见谅。”
“这帮反贼!”
几个汉子狠狠瞪了一眼城墙上的守军:“他们当了反贼却要让咱们陪葬,他娘的!”
坐以待毙显然是不行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被求生欲串联了起来,而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宋北云虽是在行军打仗,但一日三餐都是少不了的,今天的午饭是杂粮烩蕨菜,有一定点油水。他就坐在大营中吃,普通兵士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而妙言那边却是有一整
303、二年三月16日 雨 众叛亲离好算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