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
“你在写何物?”
“哦……”晏殊拿起自己的文章:“我在写金陵城三日游的游记,哪家的馒头最带劲,谁家的风月最迷人。”
“你……胡闹!怎可写这般靡靡之物,我知你心中有沟壑,来!随我一起口诛笔伐!”
晏殊怪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最近走火入魔的岳丈,他这些日子都不跟同僚出去联谊了,整日就窝在家中跟那个狗东西鲁树人对喷。
别人不知道,他晏殊还能不知道这鲁树人是谁么?看他骂人那风格,用屁股想也知道是那个整日泡在煤窑中的狗写出来的作死文章。
这家伙不光喷学说,还喷人……今日说那朗外青衫“惺惺丑态,虽丑态本没有什么丢人。然丑态蒙公直之皮,这才令人闻之欲呕。”然后还有喷一个名为柳半夏的儒学者说“浅显粗俗,长此以往,恐将与青衫梦田,归于一丘”。
青衫就是朗外青衫也就是赵相,而那梦田则是翰林中以为饱学之士,也是儒家之士。
就问气人不气人吧,赵相暴跳如雷也是有道理的,就连晏殊看了几眼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那狗东西通篇没有一个脏字,可是却骂得人三尸暴跳。
晏殊其实也有写,但他大多写的美食传记、风月笔记,人家斗火之凶,唯独他的版面下一片“好人一生平安”。
他其实不是不想写,但是真的不好下手,他是学儒学的,但骨子里却是浪漫主义者,力挺儒学吧……他学艺不精,所以只好走浪漫主义的小布尔乔亚路线,大家吃吃玩玩便当无事发生。
但赵相不同了,如此骂战的话,他其实算是过足了瘾,平时也
330、二年5月22日 晴 凿开混沌得乌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