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名义办出有损道德之事,此等人我定是不屑结交的。但人以致用,他自是有他好用的地方,举贤不避仇,何况我与他也并无仇怨。他那兄长匡玉生如今便在我门下,是个出类拔萃之人值得细心培养,只是臣有些诧异……一门所出之兄弟,怎的如此天差地别。”
“哈哈哈哈……”赵性摆手道:“一窝的狗还不同的毛色呢,何况人乎。”
而对于赵性不经意的粗俗,赵相已然是习惯了,他莞尔一笑道:“所以这杭州之事,就交给那个滑不留手的小子吧,他有这能耐。”
“嗯……那便听赵相的。”赵性点头道,然后突然问起来:“今日金国学者可到了?”
“方才臣来时刚到,已由鸿胪寺照应。”
“那是不是今夜就要开始论道之会了?”
提到这个,赵相显然兴致勃发,他双眼都快冒出火花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他背着手傲然挺立:“臣精学儒家教典,深以为儒家之精华便是兼容并济、海纳百川,若是独尊儒家,未来国家栋梁皆为迂腐之人,不可行不可行。而我大宋自立国以来,便立下了个包容之名,既是学之盛世,倒不如来的早一些,有生之年若能见得举文武之力创华夏盛世!岂不快哉?”
赵性轻叹一声:“赵相的想法是好想法,可如今我大宋……”
“官家,天下事风云莫测,只要官家励精图治,假以时日天下自有归心之日。”赵相很认真的说道:“臣胸中似是已见那盛世愿景。”
“期望如你所说,时候不早了,赵相先回去好生休息吧。”
“那臣告退。”
赵相离开了,
342、二年6月10日 雨 书中自有黄金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