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的一句问题,却让赵相抬起了头,思索了片刻:“不知官家问的是哪个方面?”
“就是他这个人。”
“精怪。”赵相用了一个离奇的词来形容宋北云:“非人哉。”
“嗯,朕也觉得。”赵性笑道:“赵相当了多年的官,可见过主动将功劳分给他人的?”
“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也只是为了结党罢了。”赵相冷静的说道:“似他这般的,绝无仅有。”
“嗯。”赵性点头:“若是换了别人,他即便是没被砍了,也贬斥发配了。可他仍是安安稳稳的在那里,无论多少人咒骂也动不得他分毫。”
“之所以为精怪。”赵相笑道:“便是如此罢,老臣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贬斥他。”
“是吧,除了好色点,真没什么毛病。”赵性叹气道:“可是如此还有人不放心,说他有狼顾之相。”
“试试便知。”赵相笑道:“下次官家见他,从身后无意叫他一声便是了。”
“嗯,好。”
而此刻的小宋,正坐在小酒馆里,对面坐着的是那个圆脸小虎牙。
“宋大人,今日我想去你那工坊里看看。”
“哎呀,说了不行,你怎么这么执拗。”宋北云端起酒喝了一口:“你能让我去看你洗澡么?”
“你这厮……”阿奴叹气道:“我不与你说这些俏皮话,你悄悄带我进去见识见识又能如何?”
的确,别说带她进去见识见识,就算是给她锰钢的配方她都弄不出来那玩意,毕竟这是个系统工程,从煤炭那一关开始已经积累了数百道工序,光是一道煤炭脱硫化焦
373、二年7月19日 晴 有凤来仪于彼朝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