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几个儒生打扮的人正在那琴瑟和鸣,倒是颇有几分雅趣。
其余人或是玩着投壶的把戏,或是在那用小纸条写上哑谜给别人猜,倒是一派其乐融融。
晏殊自然是这里的主角,他被众人簇拥在其中并没有看到宋北云到来,而小宋到他家跟到自己家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索性吩咐下人上点酒肉坐下便开始跟佛宝奴对坐而食了起来。
这大宋的上等人,至今还保持着分餐制的习惯,而他们两人在那里吃饭也并没有多么引人注意。
“倒是不错。”佛宝奴小口品了品端来的美酒:“倒是颇有文风鼎盛之意。”
“就这?”
宋北云啐了一口,他自然是更喜欢工坊里那些埋头苦干的年轻人,论身份、论地位,那些年轻人并不比这里的差,但当这里的人在吟诗作对时工坊里的人在大炼钢铁,当这里的人在舞文弄墨时工坊里的人在以身试药。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到底谁轻谁重,不言而喻。但宋北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屑的一笑,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肉来。
佛宝奴似乎对面前这副盛况颇有兴趣,她伸着脑袋四处观望着,偶尔听到诗文秒语也会频频点头,满脸笑容。
“你看看人家,诗情画意。你看看你,整日污言秽语。”佛宝奴调侃起宋北云来:“你有本事也作几首出来我看看,整日就琢磨那些刁钻古怪的东西,不务正业。”
“是是是,我不务正业。”宋北云懒得搭理她,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斜靠在垫子上,看着面前这一副气派模样:“真好啊,盛世安康。”
正说话间,外头来了几位伶人,开始迎着音乐
403、二年9月19日 晴 怒多横言,喜多狂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