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更少,所以显得不痛不痒,但大宋如果不能缓慢转型就会出现一波经济危机的。
金铃儿手底下的八大金刚还是十大金刚来着,早就把这笔账算得精细,什么时候才能慢慢把产业推广、什么时候才能把产品大规模投入市场,这都是要有规律的,照头这么来一棒子,那不亚于发动了一场烈度极高的局部战争。
大宋扛得住是扛得住,但那些人怎么办?那十几万个家庭怎么办?好不容易稳住的白莲教,怕是要人满为患哟。
听完这些分析,晏殊都有些心惊胆颤,赵性更是眉头不展,良久才算舒了一口气出来,默默摇头:“可当真是难为你了。”
“我不难,我躲在后面有什么难,您才难。官家。”
赵性端起酒喝了一口:“难便难点,总比当个儿皇帝有意思。”
“别说这个了。”宋北云打了个哈欠:“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天底下就你敢跟朕开这个口。”赵性笑着捏了一枚糖渍的梅子放入口中,沉思片刻:“封你当个太子?”
这一下就连小鱼在外头都笑出了声音,他虽然连忙捂住了嘴,但却还是让赵性听到了声音,赵性探出头去:“小鱼你说,朕说的好不好。”
小鱼只是捂着嘴笑,并没回答。
宋北云啐了一口,靠在柱子上:“其实倒也没什么,大宋朝的规矩我也是懂的,贬斥一阵子,长则一两年、短则三五个月,其实也挺好。我能安心干自己的事。”
宋北云发自内心的说道:“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件事突然之间就掀起了波澜,有些反常啊。”
“反常既是妖。”晏殊说
410、二年9月24日 晴 凉亭煮酒论英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