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章太可恶,将那草原上的人说成是饮毛茹血的野人一般,却不知我等为了与之周旋花了几番气力。”
“市井怎么说就随他们怎么说,这不打紧,只要赵总不这般认为就好。”小宋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瘫着的赵性:“你还指望那帮自认为天下中心的无知文人能把别的地方想成什么好地方不成?自大不正是无知的体现么,那些在江南温柔乡里泡大的人,怎能知道大漠塞北的坚韧。”
这倒不是小宋灭自己志气,他已经三番五次给赵性打过预防针了,这天底下谁最难办那一定会是草原,他和妙言用了五堂课的时间给赵性讲清楚了地缘政治的基础理论。赵总如今正在苦修国际政治这门课,而晏殊作为他的旁听这些日子可也是长进了许多。
赵性现在也不怎么惦记老歪脖子树了,他在努力的成为一个雄图大志的君王,所以在日常工作之外,他经常会拿一些奇怪的想法和小宋、小晏来讨论,甚至还成立了一个学习小组。赵性亲自命名为——青龙国家事务学习班。
小宋并不是辅导老师,他也在这个讨论过程中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因为他的理念有时候会出现过于理想化或者过于先进的情况,而在赵性和晏殊的加入之后,小宋的思维模式变得越来越灵活也越来越多变。
至于晏殊,如果没有小宋的出现,他本身就是宰相之才,大宋顶级聪明人,而小宋的出现也并不意味着他的存在受到打压,而是让晏殊的思考路径、见识都得到了增长,如今他仍是大宋顶聪明的人。
那赵总嘛……怎么说呢,其实他知道自己的才华是有限的,但这不能阻挡自己跟大宋最聪明的人去学习,特别是这大宋最聪明的
447、二年12月9日 晴 冬已至 重叠关山歧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