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被打懵的柴胡氏愣愣的看着自家老爷,她一方面担心自家儿子一方面惊愕于老爷的反应,不久之后居然急气攻心晕了过去。
“兰儿、翠儿,将夫人带去后堂休息。”
“是……”
两个丫鬟唯唯诺诺的上前将夫人搀扶了进去,而柴杨却背着手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天色,表情凝重。
大夫来了之后很快就开始给那柴通诊治了起来,而在诊治的过程中柴杨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上一眼,只是焦灼的来回踱步。
这种焦灼一直持续到家中长子柴得金从外头返回,柴杨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父亲,通儿如何了?”
柴杨听出了大儿子的急迫,却也是轻轻一叹:“通儿如何都是他的造化,我早就与你娘说过,若是再那般娇惯通儿,他定然是要酿出大祸。”
“父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柴杨将今日儿子柴通怎样闯入县衙所要公道,然后又怎样口吐狂言甚至还打死了个人的事说给了大儿子听,这柴得金听罢用力一拍大腿:“都怪我这当哥哥的,不能好好管教通儿!”
“你也不必自责,此事还需处置,明日一早爹爹我亲自上殿请罪去,你从外头赶来,早些歇息吧。”柴杨摇摇晃晃,身形不稳的走向了儿子柴通的房间。
仍留在大堂的柴得金却是看着父亲的背影露出了一抹笑容,甚至于长出了一口气。
方才从家仆口中得知弟弟被人打了,眼看就不活了,当时那一下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但却并非是惊吓而是喜悦。
他
465、三年1月28日 晴 春雨不湿痴心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