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给吃掉,我大辽还玩个屁。”
“你自己去说去,什么事都让我说,你坐在这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国之君,我能低三下四的求一个狗男人?”佛宝奴眼睛瞪得老大:“他不配!”
“是是是,他不配。”妙言也不争,只是将食盒摆在了佛宝奴的面前:“你要的酸梅汤? 你倒是有意思,嘴巴硬归硬,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佛宝奴笑盈盈的将食盒打开? 拿出里头的酸梅汤喝了一口? 发现味道正宗无比? 她脸色一喜:“还是爱妃好……”
“可不是爱妃好,是你那个狗男人好。我一说要带东西回来,他就知道是你嘴巴管不住了? 里头特别加了冰糖甘草? 为了贴你刁钻的舌头。”妙言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要是心里有人家,就直说了去。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发发心骚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你这样藏着掖着搞得好像谁不知道似的。”
“去去去? 胡言乱语。”佛宝奴喝了一口酸梅汤? 长出一口气:“料包带了没? 咱们自己熬来喝。你说那个冰糖是怎么弄出来的? 我在认识那狗男人之前我都不知这糖居然也有那洁白如雪、晶莹如冰的。”
“带了? 他给你配了二十斤,够你喝一个夏天的了。不过不可多喝,要闹肚子的。”妙言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最近好像烦心事不少?”
“后宫不得干政。”佛宝奴将奏章护了起来:“小心让人家瞧见。”
“你都快成人家后宫了。”妙言抽出一张奏章仔细端详起来:“要在山西开煤矿?谁的主意?”
“工部与马明远联提,我还在思考,这开矿之后
510、三年5月7日 晴 北方有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