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轻摇头:“并无他法。”
“娘的!”柴通焦急的走来走去:“我去问问柴叔叔他们,你等在此地不要走动。”
小宋眉头一皱,心里十分不悦,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
等柴通出去寻那柴家的参谋团时,小宋就坐在那静静的等着。他现在就是在两头堵,因为这两头都有空子让他钻。
首先大宋律有没有问题?其实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从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大宋几乎就不存在实权封地了,如今赵性这么一手其实是有违祖宗的,但却并非不合法。因为家法与国法是分开算的,并没有混为一谈。
在合情合理合乎国法之下,这里的空子就出现了,一个是对分封贵族的管辖上还有漏洞,一个是地方上的行政法令没有考虑到这些贵族。
对于柴通来说,襄阳城驻军越多,他抽的水就会越少,但法案上并没有说这些驻军的身份问题,实际上襄阳城驻军不到十万人,但民夫和以劳抵债的役军却有八十余万名额。
这其实孙则为在为造反打的坑,因为有了这些筑城、修补、屯田的名额,到时扩军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毕竟造反是大户人家才能干的事,可若是用朝廷的钱来完成自己的事业,这可不就是聪明人才想的出来的?
但从孙则为那头来看,作为一个刺史州,或者叫军事州,列为六等州末位,的确在古早的律法之中是有关于分封领主的小等级覆盖说明的。就像福王可以征收福州、泉州等地的税收一样,封地在什么地方,那么分封过去的人便有这个资格。
这一条法律还在,并没有废除,法学院虽然正在和大理寺联合审核制定新法,但
511、三年5月9日 晴 悲欢不相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