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一些细节,倒也算公允。算一算的话,辽国大概是亏了能有一万万贯左右。
“一箭一万万贯,你来扎朕好了。”佛宝奴一拳捶在桌子上:“混账。”
一万万啊,辽国一年三个月的税收,虽然不是立竿见影的收益,但却会在未来切切实实的带来大量的收益。
这些日子佛宝奴跟妙言学了不少关于统计和计算是法子,如今也算是聪明的了,只是却发现自己跟宋狗那个鬼东西的确还不是一个水准之上的。
“好烦啊。”
佛宝奴一头栽在床上,乌黑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倒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好烦好烦好烦……”
面对庞大如山的压力,佛宝奴也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她知道在这件事上再与宋北云谈也没有意义了,一万万贯是谈不拢的,这么庞大的利益摆在这呢。
说实话? 佛宝奴欣赏和喜欢宋狗的点其实就在这里? 他的公私分明条理清晰? 不会因个人的喜好亲疏去改变自身立场,这样的臣子谁不喜欢?
别说赵性心甘情愿给他放权,若是换成自己? 他就是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说起来……若是一国之君给臣子生了个孩子出来? 这好像也是个极羞耻的事情。
想着想着,不自觉便是羞红了脸。
但事情拧巴就拧巴在这里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近在咫尺却不光得不到反而要被他处处针对? 那种气愤和委屈? 真的是让人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
睡了很久都睡不着之后? 佛宝奴从床上坐起? 换上便装屏退左右侍卫之
544、三年8月19日 晴 许都和会三国行盟之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