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起来,辽国现在十分生气,他们的使者已经冲入了大宋鸿胪寺的办公地发了一大通脾气,说大理国如此目中无人,摆明了就是未将他大辽放在眼里。
而大理国那头也是既委屈又生气,但偏偏自己是落了下风,只能反复的在那强调这是一场误会。
“我与你们说了!”
玉生站在堂前,宋北云跪在戒尺面前,观音奴也垂手在那一脸惶恐。
“宋北云!你如今也是封疆大吏,却仍在为这等事情,你可知这若是处置不好会怎样?”
小宋垂着头:“会打仗……”
“你知道!你究竟是知道!”玉生大声呵斥道:“此番你若是不出面,这便是一场死局。可你若是出面,我大宋便是染上了无尽的麻烦,你可知你如今这身份,举手投足都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知道……”小宋蔫了吧唧的说道:“都怪晏殊那个龟儿子……”
“不许推卸!”玉生呵斥道:“父亲不在,长兄为父,今日我便替娘亲执了这家法,你可有异议?”
红姨在旁边急坏了,连忙上前劝道:“大过年了,算了算了……”
“娘亲,此事绝不可算。”
玉生说完,从台子上拿下戒尺来,然后不由分说一尺子甩在了自己手上:“是我过于放纵,未尽兄长之责,我先受罚。”
抽了十鞭之后,他的手早已红肿,微微发颤,但却仍是手持戒尺搭在了宋北云肩头:“你是为人臣、已为人父,往后还望你行事三思!手伸出来。”
宋北云乖乖的伸出手,嗷嗷叫着被抽了十下,不过他就是怕疼,玉生的力度显然没有他
653、五年1月15日 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