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知道哪怕是问过病史,也是简单、随意的询问了两句,直接按照感冒、发热来处置的。
“孙女士,您详细说说您爱人生病的经历,尽量详细一点。”吴冕也没生气,而是沉声问道。
“呃,一周前我俩去……”
“从开始生病说就可以。”吴冕打断了孙雪松的话,问道。
“一天前广志开始打寒颤。”孙雪松说道,“当时还以为是感冒了,我给他熬了一碗姜汤? 想着喝下去发发汗。”
孙雪松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瞄吴冕。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啰嗦的说话,到底合不合老鸹山林仙长小师叔的心意。
刚刚从泰国开始说的时候就被吴冕给打断了? 但现在这么说好像没事。
孙雪松稳了稳心神? 尽量不去看何广志伸到半空中的手? 毕竟那姿势像是在比心,也像是在数钱。
半空中数虚无的钱,那不是冥币还能是什么。
孙雪松避开何广志的手势? 继续说道? “广志喝了一碗姜汤,发点汗就不打寒颤了。我以为没事呢,可没想到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他又开始打寒颤。”
“这次他说全身肌肉酸痛? 还有头疼? 我琢磨着别是烧起来了? 拿了一根体温计给他量了量。体温三十八度半。我说来医院看看? 他说来医院也没用? 要去老鸹山。”
“那时候他就睡不醒?”吴冕问道。
“嗯,他说刚喝完 姜汤后身上热热乎乎的就睡着了。但刚一闭眼睛,卡片上的那只眼睛就围着他转悠,他知道是在做梦,可说什么都醒不过来。后来地底下忽然冒出一个脑袋?
751 《华氏中藏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