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话呢,要是那样的话,要医生有啥用。”冯大妈说道。
“咱都不说风湿性多肌痛这种风湿免疫类的罕见病,就说一些老年病,高血压根治不了吧、糖尿病治不了吧。冠心病下支架,也就是个缓解,不让它们影响正常生活就行。”
“也是。”黄奶奶说道,“用了这药,我觉得全身都轻快了。”
“风湿性多肌痛对激素敏感,这也是一种诊断性治疗。”吴冕道,“您觉得舒服就行,回家开点拜阿司品林,每天口服,一定要记住。”
“嗯,我记住了。”黄奶奶很认真的说道,“不能给儿女添麻烦,我儿子都六十了,还在外面干活呢。”
有了很明确的诊断,吴冕不再陪老人家们闲聊家长里短的事儿,站起来出门要笔和纸。
侧头看见杨磊站在门口,吴冕笑了笑,不过没理他。
拿起笔和纸,吴冕写下诊断与用药,并且再三叮嘱一定别忘记口服药物,便和楚知希离开观察室。
“吴科长。”杨磊刚刚被吴冕看的有点发毛,他小声打招呼。
“杨医生,您有事儿?”吴冕随口问道。
“我就是……就是好奇,患者是什么病啊。”杨磊问道。
“风湿性多肌痛。”吴冕道,“一种比较罕见、很难诊断的风湿免疫类疾病。”
吴冕并不想在杨磊这儿耽误时间,一边说一边远远离开。
切,肯定是糊弄人,随便说个谁都不知道的病名,让患者口服什么用都没有的药,治不好也治不坏。杨磊见吴冕不愿意搭理自己,心里鄙夷的想到。
他刚才干什么了?不就是问问
835 还真有这种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