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走法律途径,王成发都鉴定完精神病了。”韦大宝道。
“这面没关系的。”吴冕淡淡说道,“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谁做的精神鉴定,谁是律师。这只是一起医疗事故,都说不上是责任事故,放心。”
韦大宝心思百转千回,努力琢磨吴科长到底在想什么。他的语气里不带感情色彩……
“韦医生。”
“诶!”韦大宝连忙应道。
“别琢磨了。”吴冕道,“该负的责任得负,可不能让人随便扣屎盆子不是。今天他敢扣个屎盆子,明天他就敢起脖颈子上拉屎,后天他就敢拉痢疾。”
“……”
“正常处理,该怎么办怎么办,精神鉴定和律师法务那面我问问情况。”
“好的,好的。”韦大宝连忙说道。
听的用心,听的专注,韦大宝最后感觉吴科长仿佛穿着卡其色风衣,戴着墨镜、黑色小羊皮手套坐在自己对面。
他用力的点头,结果忘记自己坐在咖啡厅,一头“磕”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引来周围几多目光。
韦大宝苦笑,挂断电话,伸手揉了揉额头。
他现在对吴科长办事情的方式似乎有了更多理解,虽然还是有些模糊,说不太清楚,但韦大宝知道吴科长不会放任不理。
起来结账,叫了个滴滴,韦大宝出门。
转门处,韦大宝走的匆忙,和两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人走了个对头。
韦大宝向左闪,那人也向左;韦大宝向右闪,那人也向右。
最后韦大宝干脆停下,冲那人笑了笑,侧身
868 大祸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