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养了些时日,就拖后了,”方启川道,“周家要请侯府姑娘们给狗做两身衣裳,正巧,我家几个丫头也养了猫……”
柳宗全挑了挑眉,道:“方大人想借机一起去?连递帖子这么些事情都要省?”
“不是我偷懒,”方启川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留意他们这边,压低了声,解释道,“前回跟殿下说过,我把四公子得罪惨了,我家丫头们递帖子去定安侯府,人家八成借着近来事多忙碌,直接就给拒了。
可我这人,想来是愿意谋些好处、广结善缘的,我若不想法子拉一拉关系,那就不是我了。
我来回思量,我给四公子低个头,他再厌烦我,我这么个身份,他也不至于再死盯着我不放。
我行事自由些,才能替殿下做多一些事情。
若是能借此,与温家几个姑娘往来一番,往后兴许,能从中……”
柳宗全嗤了声,嘲弄满满。
什么定安侯府……
定安侯没了,那破宅子,离侯府差远了。
最讽刺的是方启川的说辞。
都是给他自己脸上贴金、粉饰了不知道多少层的。
直白一点,方启川惯常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就是墙头上的一株草,迎风舞动,还舞得很欢。
要不然,以他与毕之安的姻亲关系,怎么可能弄得比政敌还紧张?
还不是毕之安看不惯方启川。
粉再多,道理却说得通。
方启川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得罪了霍以骁之后,他不想方设法挽回、绕着弯儿地从温家想办法,那的确很一反常态。
第340章 不对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