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手无缚鸡之力,无法还手。
可霍以骁更记得温宴说的,温章残了。
自幼就有神童之名,若能进考场、十拿九稳的温章只考了个秀才,就因身体原因而无法再走仕途,这是温宴梦中的一桩憾事。
温宴看着如今活蹦乱跳、能追着黑檀儿砸雪球的弟弟,她的心情,定然比他看着暄仔啃鸡腿、喝羊汤,更加的感慨万千吧……
“什么时候回临安?”霍以骁问。
温章手上找着感觉,答道:“明日一早出发。”
“这么急?”
问话的是温宴。
她从正屋出来,就来寻章哥儿,刚好听见了。
温章循声望过去,冲她笑道:“就要腊月了,不急不行。”
他们得走水路,渡口那里一天一个变化,通河渡口这两天还没有冻上,可以走船,再过几天就说不好了。
温宴晓得这道理,亦清楚曹氏如此安排行程的缘由。
虽说又是南北两隔,但温章是在临安念书,过些年依旧会赴京长住。
温宴道:“明日我去渡口送你们。”
花厅里,午饭都已摆桌。
温鸢来唤他们,笑着挽着温宴的胳膊:“听见了,明儿你不来,我就不上船了。”
姐妹两人笑个不停。
笑过了,温鸢亦有些羡慕。
新媳妇进门受磨难的那一套,温宴一丁点也不用受。
不过,温宴有温宴的苦恼,皇亲国戚,不是那么好当的,她没有婆媳苦恼,却会有其他糟心的事情。
这大抵就是天竺寺里的大师们
第375章 怪哉怪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