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到一个月,准备得如何?”
作为主考的赵太保上前,一一禀了进展。
前头听起来与往年都一样? 按部就班进行? 只是说到了最后……
“今年的冬日冷? 从天气来看,比试那几天亦是天寒地冻,”赵太保不疾不徐? 道? “贡院里头做了一番准备,不会让考生因天气发挥失常。”
当然,这只能是尽量保证。
科举之路? 实力固然重要? 运气也是其中一环。
有人因天冷手冻、写字发抖? 也会有人运势更差? 分到的号舍在最一排的最末? 挨着茅厕。
一考九天? 臭气熏天。
若是还有考生闹了肚子,那味道越发一塌糊涂。
可这就是考试的一环,会因哪一环而倒霉,看天意。
礼部筹备春闱,尽量解决寒冷? 也是尽心尽力了。
这样固定章程的话? 原本? 该是听过就算? 不会有人特特上心的。
偏生,今儿出了个特例。
遥遥的,金銮殿外传来一人声音? 禀道:“太保此言极是,只是,离考试之前的这一个月,不晓得外地进京的考生们是如何安置的。
其中有家境宽裕的,不消担心吃住,但定然也有穷苦举子,好不容易能上京赴考了,结果冻出病来。
往年也就罢了,今年,正如太保所说的,特别的冷。”
今日是大朝会,平日轮不到上朝的官员也都依次列位。
金銮殿里站不下,一直顺着台阶排到了广场上。
因此,殿内此刻是只闻其
第405章 特别的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