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
既然要唱贼喊抓贼的戏码,温宴和霍以骁怎么可能在菜油的来源上出纰漏?
那四大桶菜油,除了府里原就屯了些,余下的大部分,是邢妈妈从庄子上运来的。
邢妈妈出入城门,守备们知道她是四公子府里的人,好端端的,哪里会仔细去查她的马车里运了什么东西。
车上又有许多细软,以备真遇上了查问。
菜油顺利运到了京城,半夜里往小蝠胡同一倒,这条线就断了。
即便有人知道邢妈妈昨儿出城又入城,可没有人赃并获,菜油的来历盖不到霍以骁和温宴的头上。
更何况,贼喊抓贼,胆大妄为。
哪个敢把顺天府查案的目光,往霍以骁身上引?
温宴道:“你是不是觉得,菜油来源查不到你身上?
胡同一烧,考生百姓蒙难,你明面上没有动手的理由,而杨举人没钱干这事儿,顺天府只能做无头苍蝇。
到时候,凶手逮不到,朝野又需要交代,御史们一封折子接着一封折子弹劾,最后就只能是负责考生事务的两个同知倒霉。
至于最倒霉的是哪一位?
当然是我的叔父了,你背后的主子动动嘴皮子的本事还是有的吧?
可惜,你们失败了,火没有烧起来,还留下了一块腰牌,这是铁证!”
褚东家吞了口唾沫。
听起来真的挺像这么一回事儿的。
要不是他就是那个当事人,他都认为“此人所言极是”。
“那腰牌不是铁证,”褚东家急道,“那是有人陷害我!”
第439章 祖母卓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