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温宴道:“是想与您打听一个人。”
霍大夫人讶异。
温宴道:“昨儿骁爷和老太太回忆从前事,提起来了以前他们跟前伺候过的人手,十分感叹。”
“原来如此,”霍大夫人明白过来,“我让人把花名册取来。”
虽是十几年前就放出府了的,但盏儿的信息依旧留在册子上。
盏儿不是家生子,是有一年腊八在城门口施粥,捡回来的孤女,当时也就四岁。
府里妈妈们看她可怜,赏了她一口饭吃,等大些了,就让她在金老太太的院子里做些洒扫的活儿。
再往后,金老太太放她出府嫁人。
册子上写着,她嫁给了归德府的一个叫邝诉的商人做填房,跟着丈夫去了归德府。
“奴婢记得些,”一嬷嬷道,“说是填房,其实邝诉前头那妻子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他生意做得挺不错的,盏儿嫁过去,生活应是富裕。”
这样的路子,对丫鬟们而言,并不算差了。
甚至,日子过起来,比配了家生子、留在府里继续当娘子、当嬷嬷们的更自在。
商家听着是远不如官家,但一个伺候人,一个是被伺候。
温宴谢过了霍大夫人。
她不关心盏儿婚后过得如何,但邝诉生意做得不错,这对温宴来说是个好消息。
归德府地方大,下辖州县不少,若那邝诉寂寂无名,想找他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也就是他生意做得好,行商时也避不开与衙门打交道,想来,会有官员知道他。
温宴回去后,写
第629章 他不喜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