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渡口租用了货船,闯子一副可怜谋生人模样,求了船老大,上船做事。
温宴一听,道:“机灵还真机灵。”
邢妈妈道:“闯子活络,夫人不用担心,他能顺利跟着邝诉。”
夜里,待霍以骁回府,温宴与他说了邝诉西行之事。
霍以骁想了想,道:“看来,长公主真的把宝都压在西域了。”
如果说,沈烨当时的话,兴许存了动摇人心的可能,那么,沈家死后,长公主的这一番动作,基本可以坐实他们的目的了。
长公主与唐云翳说过,那些旧事,比霍以骁的出身还有意思。
她说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边上有一只猫儿在偷听着。
邝诉往西域去,他们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让霍以骁、温宴察觉了。
现在,他们夫妻要做的,就是等着。
等邝诉这只螳螂给他们带路,找到那只蝉。
蝉的下落还未可知,但是,一些前事,已经现了端倪。
“盏儿当时受沈家蛊惑,才在老太太跟前说出那样的话,”温宴斟酌着道,“可见,那个时候,沈家就已经知道骁爷的出身了。”
“他们未必知道我娘,”霍以骁颔首,“只知道皇上那儿。”
温宴与霍以骁思路合拍,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白其中道理。
那年,霍以骁才六岁。
沈家若是彼时就把什么事儿都弄明白了,不至于十几年后,永寿长公主还在追查他的来历,然后在这过程中发现了更有趣的事儿。
顺着这个思路,很多事情,其实都能有一个解释。
第633章黄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