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位面前的这些老人们喝下了这些酒,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下这么大的决心。”
“谁下的毒,老王头?”
“从那个人的死状来看,应该和下给我们的是同一种毒,”他拿起正上方位置的一个酒杯道:“八杯酒,唯独这一杯里是满的,也就说明只有一个人没有饮酒,老王头说村里还剩下八户人家,这里刚好是八个人的宴席,但丧葬用品却只是是准备了七个人的。”
“看来我判断错了一点,不是谁都有资格可以跳进那个湖泊的。”查文斌指着那供桌上方的牌位道:“王秉臣,这个牌位上的油漆还没有干,我猜它是刚刚做的,属于老王头,你再看其它的牌位,全都是旧的。”
“咦,你看这儿两块空着的,也很久了,但是上面没有名讳。”在老王头的牌位前方和后面还各有一块空白灵位,上面的落灰显示它们已经被摆放了很久了。
查文斌道:“按照规矩,人不死是不得进祠堂的,那么既然还空着就说明属于这两个牌位的人还活着。”
风起云道:“我记得老王头说他有一个女儿出走了,而那个叫妮子的是上一任族长唯一的血脉,这块是不是给她留着的呢?”
“自古女不进祠堂,当然你们风氏除外,”查文斌道:“你看这一整面的牌位,哪里有女性的名字。”
过去由于宗教制的关系,在封建时代的人们都很注重对先人的侍奉,也就有了重男轻女的思想,认为只有儿子能传宗接代,能给先人送终供奉先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就这样来了,所以在新中国建立之前的时代,男女平等就只是一个传说。
这就导致了过去女
第19章 祠堂的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