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是在自残嘛?不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方式。他愿意和楼言赌一次,虽然风起云也说这个法子行不通,但他相信他的底牌也恰恰就是楼
言的底牌。
一刀扎进去,他缓缓起身用那纱布将伤口包好,缠紧,缠了一层又一层。再穿上衣裳,躺在床上,那种痛是钻心的。
“你感受到危险了嘛?”他轻声问道:“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还不够……”到了夜里一个人的时候,他再如法炮制,又多扎一刀。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来,他以闭关为理由把自己关在这里,他要让自己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不能太快了,快了就
等不到楼言出现了;也不能太慢了,太慢了楼言就感受不到这种危险的存在,他要让自己的血流的恰到好处,生命被透支的节奏自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今天是第四天,查文斌已经不能起床了,前些日子扎的两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滚烫,思维也开始变的模糊。好想起来喝一杯水,那干裂的嘴唇似乎
都要撕裂了,连喘口气都已经成了奢侈。
九儿敲开了风起云的门道:“送给文斌哥的饭已经四天都没吃过了,会不会有事?”
“他会周期性辟谷,”风起云道:“我想他大概是在想办法解决石头的事儿,等明天要还没出关,我再去看看。”
那个屋里,查文斌再度举起了那把血迹斑斑的匕首,他已经快要连扎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胡乱的用刀刃在自己的肚皮上寻找着位置。 扎下去,可是手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刺破皮肤了,他就把刀柄顶在了床板上,然后挪着身体一点一点往
第384章 赢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