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子寒真是心细。
做贼心虚,我现在就想是在演戏一样,却也冷汗连连。仔细看蛋糕上还有几行字: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晏殊的阕词,意思是山河远去,风雨落花之后,才会懂得惜取眼前人。这些字,是子寒弄上去的,想让白婕知道我的意思。
看着眼前温文尔雅明艳动人的白婕,我明白到咱一个穷小子和酸秀才都对她不安份,更何况那些有权有钱、成熟的老男人了。倘若不是陈子寒安排好这些,或许今晚白婕也就真成了枣瑟的池中物了。
白婕还在陶醉着:“谢谢你殷然。”
就为这一句,我当时想着就是,就是死也值了。
在这样催人心醉的环境下,我对爱情也有了追求的勇敢。拿着打火机点上了蛋糕上的蜡烛:“许个愿吧。”
白婕闭上了眼睛许了愿,吹灭了蜡烛,切了蛋糕,把第一块拿去给了子寒,子寒冷冷的接过去,吃了两口,对白婕鞠了个躬,走出了酒吧。
在这个年代,剩男比剩女多,传说比传奇多,交易比交流多,情伤比情歌多,情医比情书多,情人比爱人多,色情比爱情多,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经历了那么多,我也不再幼稚的去相信爱情,只能憧憬,憧憬昙花一现的幸福,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白婕吃了几口蛋糕,对我露出一个邻家大姐姐般亲切的微笑:“还生我的气么?”水嫩的肌肤,漂亮有神的大眼睛,挺俏的小鼻子,纯纯的美丽。五官标致,因为她的五官身材与男人普遍自古至今的终极审美情怀相吻合:瓜子脸、杏仁眼
第60章 不舍的回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