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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那个男的再饭馆里发生的那点破事,我已经忘了,准确的说我就没有去记,我没有那瞎功夫跟一个小孩生气,我已经过了那种年龄快意恩仇的年纪。为了在何可面前以示我是真的不生那个小孩的气,我拿起手中的酒瓶在她那两个朋友的面前晃了一下,说道喝酒。
那个男的大概被我刚才在饭馆的举动给弄的尴尬至极。这次见我这样,急忙举起了手中的啤酒,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在听着她们对何可漫天的夸奖声中,我的心早已经飘向了遥远的果蔬市场。我记得在很早以前,也就是我小的时候。每次自己一个人去买瓜,卖瓜的看我小,总会好心的替我挑一个,然后告诉我它的瓜保熟保甜,让我喜滋滋的把瓜带回家。回家后我切开瓜,发现每次的瓜实际上都差不多,不是生的,就是熟的都嗖了。随着我年龄的慢慢增大,我才逐渐理解到了“卖瓜的都说自己的瓜好”这么一句民间俗语里所包含的人生至理。
聊天,喝酒,听歌。这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子寒拿着包走了进来。
“小洛,你怎么跑这么老远,一路上可把我热死了。给,你要的东西。嗯?何可也在?”子寒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瓶饮料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来,这面说。”我站起来,把子寒叫道了一边的沙发上。
拿过子寒带来的账本,我一页一页的翻着,上个月公司里正当不正当的收入加下来将近有个七八十万,其中除了我转到我个人卡上的和用于孝敬上面和公家人的钱,剩下的我全部放到了公司里里的账面上,用于进货和发放手下人的工资。一
第489章 掐媚男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