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实话,这案子不查下去,谭子庚绝不会主动承认。
顾明珠接着道:“大人,仵作有没有在蓁姑嘴里找到伤口?”当时屋子里太暗,她拿着灯仔细去看,隐约看到蓁姑脸上、嘴角有血迹,却不能确定那是受了伤,还是手腕上的血喷溅上去的,朝廷仵作来之前,她不能动手去破坏尸身,于是就快步去找保儿问话。
魏元谌道:“蓁姑嘴角和舌头上都有划伤,脸上、脖颈处的鲜血是喷溅上的? 仵作查看了蓁姑床铺上的被褥,有人用被子一头擦拭了蓁姑脸上的鲜血,在被子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顾明珠听着魏大人的话:“所以用被子擦脸的人是蓁姑自己?”别人的手印不好比对? 但蓁姑手腕被割开? 鲜血四处喷溅? 她用那只手去做事,定然会留下很清晰的痕迹。
魏元谌道:“是蓁姑自己。”
“舌头上和嘴里有伤,是因为蓁姑用嘴叼着瓷片割开了手? 一心求死所以伤口割得格外深? 手腕被割开,鲜血立即向外喷涌,蓁姑的脸就凑在旁边? 所以才会被溅的满是鲜血? ”顾明珠说道这里顿了顿? “也许蓁姑不想要死的太狼狈? 所以用手拿起了被子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这么一说? 蓁姑真是自杀的。
顾明珠立即想起阿婵的死状? 按照老仵作当年验尸的结果,阿婵身上的伤口也像是自尽而非被他人所害。
她为了查当年阿婵的案子,找到了安济院,安济院中刚好也有女子自尽。
蓁姑与阿婵看似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她们都刚好住过或常去安济院? 她们也都身有残疾? 而且都死得惨烈? 一个割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能不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