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院中送东西,正好与就蓁姑见了面,我瞧着谭尚书还似平常那般,没有什么异样,以为这事就算揭过了,却没成想蓁姑离开安济院时,在外被人欺负,正好谭尚书路过将她救了下来,从那以后谭尚书来安济院的次数就比从前多了,我生怕出事,也偷偷查看过几次,瞧见了谭尚书盯着蓁姑瞧。
那蓁姑自然也有所察觉,就在安济院中住下来。”
俞镇海抬起眼睛迎上魏元谌的目光,有些心虚,急于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找了个活计给蓁姑,让她去一处庄子上帮婆子做饭食,蓁姑去了几个月,可是因为那庄头太过凶恶,蓁姑受了不少苦。
也是巧了,蓁姑从庄子上出来正无处可去,刚好再次遇见了谭尚书,谭尚书就又将她送回了这里。
这样来来回回两次,蓁姑也有所察觉,干脆每日就在安济院中等谭尚书,谭尚书虽然是二品大员,内宅中只有一个正妻,蓁姑这样的人就算被纳为妾室,恐怕也有损谭尚书的名声,可能是因为这个谭尚书的侄儿谭总旗就盯上了蓁姑,保儿遇到谭总旗与蓁姑在园子里说话,我想大约就是因为谭尚书。
至于蓁姑到底为何死在屋子里……我是真的不知晓。”
俞镇海说完话,屋子里一时静寂无声,俞镇海看向魏元谌:“大人,就……就这么多了。”
魏元谌道:“你不知道蓁姑的来历?”
“不,不知道,”俞镇海道,“蓁姑她不是灾民吗?”
魏元谌没有说话,俞镇海试探着道:“谭……谭三爷说了些什么?”
魏元谌眼眸更加幽深,俞镇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第三百四十六章 真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