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兰从中拿出一瓶拉菲,有些无力地道:“当了几个月的安蓝,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和我有很远的距离,这些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宴总从身后将她抱住,问:“要不要开一瓶?”
时兰摇摇头,把酒瓶放了回去:“我觉得很陌生,以前我喝酒,是因为失眠,现在不用失眠了,这些我也用不上。我知道你一向不爱喝酒,所以酒窖就处理了吧,把这些留给更热爱它们的人。”
宴时修将时兰转一个身,凝视着她:“你还记得我不爱喝酒,还记得些什么?”
时兰偏头,笑了一下,又转回去,道:“不爱吃日料、不爱习惯被打破、不爱解释、不爱睡前喝水,不爱别人动你的书,说我毛病一堆,你自己呢?”
大小姐的话一落,宴时修便捧住了她的脸吻了下来。
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时兰才低声问:“你到底带我来喝酒,还是……”
“地窖这种地方,没人打扰,温度合适,不是正好适合……接吻吗?”
说完,唇再次靠近……
曾经宴总对时大佬的这对宝贝,充满了在意。
不过现在亲耳听到时兰说要处理,宴总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好像正宫的位置,终于得到了承认。
两人在酒窖里呆了四十分钟。
时兰离开酒窖的时候,觉得自己唇已经处于麻木状态。
“宴叔叔,吃你的口水没办法产生饱腹感。”
“早就准备好了。”宴时修带着时兰从酒窖进入庄园的露天餐厅,这里有西餐主厨。
庄园在宴时修的名下,后面有大片农场,
237 担心我会被亿隆撕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