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似乎没有开口的迹象,大殿里的气氛渐渐沉重。
说起来,这还是姒癸以前在网上学的套路,为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就是要让属下去猜,猜不透,就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
越猜不透,又忍不住去揣摩,去反思,恶性循环下,一吓一诈,最终什么都抖露出来了。
属下在上位者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便容易操控。
当然,这玩意有点邪乎,也有点阴暗,姒癸不是很喜欢,他更喜欢凭借绝对的实力去横推。
但不喜欢,不代表不会用,脏的永远是人,而非手段。
过了许久,姒癸估摸着气氛酝酿的差不多了,一开口便如在一潭死水中溅起巨大的浪花:“听说你们对本皇继位有所不满?”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几乎全变了脸色,原本提前准备,并在心里反复练习,酝酿好的说辞,瞬间被搅的一团糟。
原本以为新皇会以他们不配合废除禁令为由发难,这样还能就事论事,大不了退让一步,乖乖交出三成族产和一成青壮自保。
谁知新皇直接来这一出。
对新皇继位不满这种事怎么解释?
不解释的话,那就是默认了?
轻则大不敬,重则意图谋逆的罪名就直接扣下来了。
解释的话,解释越多越令人怀疑。
就像作死和女友讨论前女友一样,说什么都是错的。
和别人争论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了解决问题,仅仅是想赢的话,永远不要按别人的套路来。
这样容易被带节奏,然后被人以奇特的思维
第三百一十八章囚徒困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