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己啪啪使劲打嘴。
豆全柱没拦他,继续说道:“现在休妻,不管为了什么,也不能把给我豆家生了六个子女的老妻休掉,我豆全柱做不出这事。是我无能,妻子教不好,孩子养不好,儿子如今能成才是儿媳带出来的,不是当父母的教导。当父母的没给儿孙置办家业,没教导儿孙的本事,还给儿孙添乱。难怪有句话说:老而不死是为贼,说的就是我呀。”
他流出两行泪,闭着眼。
豆包氏哭都不敢哭了。
再没心眼,她知道,丈夫是她依靠,儿子是她底气,所以她敢胡作非为。她知道她是豆家的功臣,丈夫读过书,骨子里正直,不会做无良休妻之事。
现在的功臣是儿媳,她不能活在媳妇的威风下,她得确保她在豆家的地位,她的依仗是辈份,是礼教。她闹过份儿媳也不能忤逆不孝。
儿子儿媳能用辈分压制,可丈夫不能,丈夫才是她最大的依靠,老寡妇不是那么好当的。
豆全柱最后说道:“我也半百的人了,妻子都教不好,无脸见人,以后你想干啥干啥,你我夫妻缘分到此为止。出去吧。”
说完转身回屋躺下了。
豆包氏擦了眼泪,去了五姨房间,见五姨收拾了一个大包袱,她扑通跪下。
“五姨你别走,是我错,是我胡说,你要走我就没命了。”
五姨老翻身坐起,说道:“你只是怕你没命了才认错,你真知道错了吗?”
豆包氏使劲点头。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
“我嘴坏,我控制不住嘴,总爱胡说八道。”
486 是恶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