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时之君依旧是出世之君,与今之子,相差甚大。
前时之时尝有会见尔,今有事误,故不可以见君,但持一封书当是我见汝。
然君勿忧,吾知吾两人竟有相见之日,止是短长而已。
余之日,愿自保养好身,此乃不令我忧。若可之言,汝可娶一女相度余。
我与你今生之缘已尽矣,若有来者,必当再续前缘。
顾雪鸢
顾雪鸢放下自己手中的笔,轻轻吹散了上面的墨迹,露出了一抹苦笑,其实到底终究还是他的一场辜负,到底也只不过是他一饶过错,却要让两个人一起背负着很痛苦。
宝华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切,但是却不敢多些什么,只能装作一副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