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之时看见柳家人跪在其中,心生好奇便打探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小姑把柳家人都给告了。”
柳益口中的小姑便是孙夫人。
他刚进柳家之时孙夫人尚未出嫁,对于年幼的他充满了同情。虽然她不敢当着兄长的面对柳益好,可她时常会在夜里拿一些膏药给柳益擦拭身上的伤口。
对于柳益而言,孙夫人那短短一年时间里对他的好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他才会在后来把东西都偷出来,查明那件陈年旧事,等着机会报答她那药膏的恩情。
“你可有打听到是为了何事?”
白岫听他这么一说,其实也猜到了些许。
少真告诉她孙夫人曾到过四季青时,她便猜测接下来的日子里孙夫人肯定会有动作,只是不知道她会如何选择罢了。
柳益往门外张望了一眼,见寄奴还未回来,才低声道:“沈宇的事。”
果真是这件事。
不过让白岫没想到的是,孙夫人竟然能狠下心来,把自己至亲的家人告进衙门里头。
难以想象,此刻她的心情是何种痛苦。
“她居然会这么做。”
白岫从小便与白家不和,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说不定还会更狠心。只是孙夫人和她毕竟不同,她对柳家人的感情着实难以想象。
“如果小姑把这件事吞进了肚子里,恐怕柳家还会对别人这么做。寄奴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柳益想到柳家人的狠心,眼神忽然一下冷了下来,“细细想来,小姑也不愿意看见他们一错再错吧。”
白岫有些疑惑:“可是如今你与柳家
第六十九章 凛冬六十九 被告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