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岸男儿却因病难展抱负,实在可惜。
“秦公子,无晦这厢有礼。”这还是周明头一次用表字与人打交道,可见对秦仲修是打心眼儿里敬重的。
“呵呵,贡元如此多礼,可要折杀我了。”秦仲修赶紧虚扶他一把,笑的爽朗。
周明笑道:“我这还差临门一脚呢,公子可是叫早了。”
秦仲修哈哈一笑,将他让进房中。
“明哥儿不说,我还不好意思问,如今你既提到了,我虚长你几岁,不免要问你一问。”秦仲修待奉茶婢女退下后,严肃的说。
周明笑笑,问道:“兄长可是要怪我为了内子私自离京?”
秦仲修:“正是。后天就是殿试之日,你人尚在青州,若今上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别说是好不容易考的功名没了,就是你牵挂的夫人也要跟着遭罪。你太胡来了。”
周明无奈的笑了笑,遂说道:“我与内子自幼相识,感情弥深。忽闻她青州遇险,我五内俱焚,焉能为了自己的前程置她于无依之境?”
“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最根本的要求。明以为,眷顾妻儿,敦睦长幼,这是人伦也是德行。若是我明知家中妻子受难而无动于衷,岂是君子所为?”
“明敬圣上于心,绝不在简单的口头颂德,表面行为上。若此次圣上要责明不敬之罪,明唯有剖心以示忠诚,若侥幸得恕,明唯有呕心沥血以报圣上之恩德。”
“仲修兄,我遵本心行事,心中无悔。呵呵,再说,此时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一切都交给天意裁决吧。”
秦仲修听罢摇头苦笑:“也罢,大丈夫立身于世,
第一百二十章、兄与弟相见恨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