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中年男子又高又胖,呲牙咧嘴,活像个镇关西,只是多穿了件白袍,一张肉嘟嘟的大脸,倒也是浓眉大眼,否则也生不出许妍莹这样的漂亮女儿。
许妍莹陡然间见到老爹这副拼命的架式,立马来了底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眼泪啪嚓的可怜样儿来,用娇柔的声音道:“爸,就是他,他就是程宗勖。”
“咔嚓”,镇关西脸红脖子粗地一刀砍在桌子上,刀尖陷入桌面足有一公分,“他妈的!就是你小子把老子的姑娘肚子搞大的,我他妈砍了你!”
镇关西大叔言罢,撤手举刀就要朝程宗勖的身上招呼。
“啊……”向酉雪吓得顿时花容失色,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一层汗珠,张着嘴说不话来,抓住桌面的手指指节发白,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爸!”许妍莹大叫一声,横身挡在程宗勖跟前,“爸!你别伤他。呜……”
此时的许妍莹,将她在演绎协会话剧团学到的功夫毫无保留地超常发挥出来,悲悲切切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似弱风扶柳,挺身护夫又显得大义凛然。
几桌用餐的客人早都放下筷子朝这边张望着,准备看场好戏。两位服务员也跑过来拉住许大叔,后厨又抢出一位厨师和两个伙计,手里都攥着擀面杖杵在一旁为老板站脚助威。
程宗勖艺高人胆大,冷眼旁观睥睨而视,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显然已经进入临战状态,这是他在长期的魔鬼训练中养成的。
须知,宗勖的父亲程卫国在国情局多年的工作经历中积累了颇多的战斗经验,他发现当自己身处危险境地时,最重要的便是迅速进入波澜
第7章 冤家路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