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遇到的那段小插曲，只是将结果换成了警员到现场处置。
人们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批判声，于是各自谈起了所见所闻的种种丑恶现象。乱哄哄地闹了一阵后，大家的话题终于聊到了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
司机师傅常在山间走，像这种事情遇到过不少，胸中的火气也最大。中心思想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山里人穷疯了”之类的过激言辞。
类似的观点应者寥寥，一位大叔明显不赞成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说话，出言反驳道：“这附近的山村里没有一个穷人，早都富得流油啦！要我说就是这个世道变糟了，人心不古，人们的心中没了道德观念，一心一意只向钱看。”
话虽然不错，但并不能令所有人信服，当即有人反驳道：“要我说，扶不起的大妈只是个别现象，天下还是好人多，关世道什么事儿？”
……
程宗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对大家的观点始终保持着微笑，却不发表任何看法，因为他早就看透了，从某种层面上讲这个问题根本无解。
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根本办不到。人性唯有继续沉沦，道德越来不被人们提起，直至六千年后。
客车很快到达山腰车站，程宗勖下车后排队等缆车。举目望向山顶，但见山岭层层一重高过一重，禁不住想起药王谷里药王和先师采药归来的那片山峦，其山形地势颇为相似，一时心驰神往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