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勖决定明后两天都来参加,等到周日下午再乘高铁赶往太木镇。
冥明法师离开之后,学人们下课稍适休息。宗勖发现多数人都呆在座位上没动,少数人到院子里活动一下,吸两颗烟聊几句天,只有很少的人离开东跨院走了。
程宗勖掀开门帘正要出门,不想身后有人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口中说道:“外边天那么冷,还是在屋里呆着吧!”
“罗衍!”宗勖急忙回身一瞥,身后站着的正是灰布海青的罗衍师父,伸手与他握了握,笑着说道:“你果然在这儿,刚才肯定看见我进门了吧?”
“嗯。”罗衍合十微微稽首,淡淡地问道:“你只听了两句经文,有什么感想和体会没有?”
宗勖摇了摇头,学着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地道:“体会没有,感想虽然有但并不深刻,说出来怕贻笑大方,还是不说了。呵呵……”
“没关系,你可以接着听。”
罗衍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接下来这一小时零四十五分钟,会从我们这些年轻的出家众中选出一位来进行复讲。等会儿抽签,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轮到我。”
说完之后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显然因为要上台讲经而感到紧张。
宗勖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按顺序轮着来,非要事到临头再抽签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