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上的污垢后让杯子复现本来的面目一样,实质上并没有得到新杯子,又有什么值得欢喜的呢?
这正是佛陀所开示的宇宙万事万物的本质,尤其讲到人的能力与境界乃人之本具,并不是靠修习什么秘术阵法得到的。修行的过程中所取得的并不是能力与境界,仅是去掉了本来不应该有的东西而已。
方法与结果都不应该执著,修学的过程只为了去伪存真而已。这个道理,对程宗勖在道的认知而言简直是颠覆性的,从他这些年学道的经历来看,确实每次都是在舍弃了一些原来放不下的东西之后境界才得以提升,足矣证明这个道理是正确的。
当然,儒家经典中也有“舍生取义”的说法,《道德》亦提到“吾有大患,谓吾有身”的讲法,都说要提高人生的境界必须舍得放下一切。只是,这两家的观点都远远不如佛陀所讲的道理透彻明析,令人信服,容易理解与接受。
冥明法师讲完离开后,抽中复讲的人是竹林寺的一位年轻女法师,仅是简单复述了一下冥明法师讲演的内容而已,完全没有自己的解悟,可以说毫无新意。
是夜晚间,程宗勖躺在酒店的床上认真思考着“法尚应舍,何况非法”的义理,张梁之所以舍弃身命才能令自己的迷留时空升入圣境,自己的境界直到现在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这其中的区别正在于舍得与舍不得。
“呵呵,总不能让我像某些前辈那样采取兵解的方式来提升境界吧?那是不是有点……”
他毕竟不是张梁,身上背着很大的家庭与社会责任,也无法像罗衍那样看得破、放得下,而且那个家太大了,绝不是他想出就能出得来的,更不是
第67章 法尚应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