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皇替他们背锅?让父皇发罪己诏?这岂不是让父皇替那些犯错的大臣顶罪?”
崇祯当然不想下罪己诏了,这个事情本来他就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现在那些大臣这样说他心里抗拒,所以朱慈烺一说他就立刻有了共鸣:“皇儿继续说。”
朱慈烺点点头:“他说振肃纲纪都采取了哪些措施?选贤任能用了几人?安内攘外有什么策略?富国强兵有何方法?怎么着父皇您在位八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节衣缩食,每日从早忙到晚,他几个问题就把父皇这几年的辛苦都否定了?”
崇祯一想是啊,你这把朝廷这几年的政策说的一文不值,那岂不是说我这些年辛苦都是白忙活?
朱慈烺继续说道:“还有这里,前面刚说要富国强兵,后面就说放宽对黎民百姓的征派。先收人心以遏制叛逆,慢慢地再筹划增加税收的方法,切毋竭泽而渔。怎么不靠税收大明富国强兵靠他们张张嘴说说还是靠巧取豪夺与民争利呀?”
朱慈烺不屑的说道:“像这种大言不惭,嘴上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之辈,怎可入中枢?这岂不是把朝堂都变成了夸夸其谈之地。再看这里口口声声说人家结党营私,父皇您看这报纸,替他说话的人都是江南人士,这奏章刚刊发天下,这吹捧的文章就一起上了报纸,儿臣可不信这些人都是能掐会算算到他文震孟要发这篇文章。”
崇祯在看报纸,立刻邹起眉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他不悦的转头问王承恩:“大伴,这文震孟可有党羽?”
王承恩低头想想,看了朱慈烺一眼说道:“好像跟复社那帮人走的很近,最近复社一直在报纸上推举文震孟、周延儒和钱谦
第七十九章罪己诏有啥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