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礼貌地挂断电话就好。
“你哪家公司?货款的事情还是运输的事情?”
啊?曾言言本能地回了一句:“我是ZR的……”
对方还在嘟嘟囔囔:“什么在?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货的事情还是什么?”
突然间,曾言言脑中似乎划过一个形象,就这么大的脾气,这么大的嗓门,其实她本该第一时间就回想起来的,或许只是潜意识里,不愿这么快地让自己进入那段往事吧。
曾言言有些小心起来,试探道:“您是盛阿姨吗?我是ZR的小曾,保险公司的,您想起来了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曾言言感觉心底那一口浊气似乎全部被吐了出来,而且她也准备好了,面对对方任何的反应,要把这段带点“污点”的往事,彻底处理好。
那是曾言言最艰难的一段时光。所谓艰难,不光是因为业绩捉襟见肘,甚至连她内心原本坚定不移的善良和坚守,都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她不愿意回望过去,或许就是怕看见那时的自己,有多不堪吧。
连续两周,一个客户都没有见到,陆慷砺那里也没有可以提供的热线客户,曾言言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再这么下去,下个月可能就一分钱也赚不到了,这可怎么办?
陆慷砺见她愁眉不展,只能支招,不过这是非常挑战曾言言的:“你看是不是家里人能帮你一把,其实一张几千块的保单就可以了……”
曾言言把头摇得几乎要晕过去:“老大我说过的,真的做不到,我没法去和家里人开口。”
“那怎么办呢?没有客户,你下个月……”
“要不
055 曾经的“污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