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那里抓起一团掉落的头发,把她心疼得像是好几年的青春已经随着水流一去不返地奔涌到下水道里去了。
祁晖看了她一眼:“头发还是很茂密,吧,什么想法。”
“你和他们讲销售理论肯定是不行的,三,给我三十可能还有点希望。所以要抢时间的话,只有让他们记住最关键的几个要点,怎么让客户愿意听你下去,怎么开口和客户提要求谈预算,以及最终怎么让客户下决定。所以我们讲不如他们练,然后大家一起点评。”曾言言在纸上画下她设想的演练时的座位安排,其实有点像是大家一起围观话剧,浸入式的体验,“不过如果这群学员都是特别内向,豁不出来那种,演练很容易砸掉。备用的方案就是给他们看电影,通过这些很熟悉的情节,引发他们思考,这样比较记得住。”
一口气讲了这么些话,只见祁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曾言言一下子有些紧张。莫不是情急之间,她讲话的态度有点像是在带两个新讲师,稍微没大没了些?他这个表情到底几个意思啊,照他也不是那么在意这种表面功夫的人,可晓得这些日子是不是他自己也忙到神经混乱了呢。
“丫头你可以啊!”祁晖终于笑着讲出这句话,曾言言知道,他刚才原来是在思考,“这些个点子你怎么想出来的?年轻人脑洞果然是比较大。”
听起来怎么并不像是夸奖!曾言言用手捋了捋头发,这么轻轻一下,指缝里又夹了两三根。她摊开手对祁晖:“喏,脑洞!”
对于祁晖这种寸头来,曾言言的烦恼他是没法感同身受的,所以干脆置之不理,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未必需要二选一。都是年轻人,本性肯定是活泼的
144 难道是量变到质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