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筱歆的机票,定在三天后的晚上8点。
曾言言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太好,那种失落感,甚至比失恋还难过。祁晖开玩笑说她有对母亲一般的分离焦虑,她几乎是承认的。
“难道你就没有不舍得吗?”曾言言和祁晖一起往餐厅走去,路上,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总是在嘲笑她的祁晖。
虽然说还是同事,毕竟不在一个城市工作了,杨筱歆决定请大家一起吃顿饭,好好道别。以前听说杨总请客,曾言言总是很期待,因为杨筱歆选的餐厅一定是环境又好东西也特别好吃的,大多情况下还特别贵,她自己一般是舍不得去吃的。大概是在到个险培训部的前一两年里,曾言言还有些不习惯和老板一起吃饭,能推的话总是想“逃”掉这顿饭,而现在,用她的玩笑话说,“吃老板不积极,老板可能觉得你干活没有特别用力气”。
可这一顿饭,曾言言真的不想去。最后一顿……这么说也有些不吉利,可她知道,所谓的以后有机会总能再见,不过是道别时候的各自安慰,甚至自我欺骗罢了,为的是不让彼此觉得选择离开的那个人,显得过于残忍。别说杨筱歆就此不在上海工作,而且还是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即便是相熟如陆慷砺、郑骆杰他们,一年可能也不会约见一顿餐,甚至一杯咖啡的相处时光了。
然而,这种分离,曾言言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
祁晖苦笑着:“我跟杨总的时间不比你短,怎么可能心里没舍不得。但是你就算放在脸上,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还白白地让杨总也觉得难过,那又有什么必要呢?”
道理是这么说,曾言言却发觉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做到。现在
273 失恋般的失落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