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稍稍琢磨后,何勇只能艰难地回道:“老师,这事我可说不太好,不过我觉得吧,昨天这事余文钢如果是在课后跟米老师单独去讨论的话,可能会更好一点。”
无奈之下,他只能采取含糊其辞、两头都不得罪的说法。
这一说法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
可余文钢却呵呵了一声。
课后单独去说?
那侯艺雯当时所遭受的心理创伤怎么办?
课后单独去说还有意义吗?
呵呵,墙头草,两面三刀,果然是小人一个!
他对何勇的印象更糟了。
但他还是没打算反驳。
对于这种和稀泥的说法,张孟林也并不满意,立即又出声质问道:“何勇同学,不对啊,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来,把你昨天的说法大胆说出来,不要怕得罪人。”
他又开始谆谆诱导了。
他要的是批判,而不是和稀泥。
可他的这一句,却把全部人的焦点引向了何勇。
何勇昨天说什么了?
大家都纳闷地看向了何勇,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何勇立即就有点慌,弱弱道:“老师……我昨天没说什么啊!”
他慌是必然的。
要知道,他昨天在背地里所说的那些话,可是有着相当大的中伤、造谣的成分,那样的话,对着那些不知情的无关人士说说还行,要是拿到班上来当众说的话,绝对会把他的人品一下败光。
“不对吧!昨天你所说的那些话,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不是说得挺好的吗?”
第176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