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害怕我们知道啊……嗬,也是,夏军自视甚高,要打我们,与我们何干?”
这时,邻桌一名穿着长衫的茶客转过头来,对他问道:“这位员外是外地来的吧?其实这些时日风声早就有了,我等可早就习惯了。”
吴浚对他一抱拳:“确实,在下自江西来,船上漂泊多日,不闻世事。这位仁兄,你既知战事将起,难道不感忧虑吗?”
那名茶客笑道:“有何可忧虑的?这上海虽名为宋土,但一街一河都在夏人掌控之下,真有战事也是安稳后方。周近的平江等地,也早已人心思变,不愿意受那朝廷的鸟气,传檄而定即可。打都打不起来,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说辞其实和之前的孙员外差不多,但更要直白许多,吴浚听了有些错愕。江西各地士绅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总要喊一句拥护文制置和朝廷的,而这些人却能大言不惭地说出叛国之举,人心竟已败坏至此了吗?
他的随从瞪起了眼,试图斥责这无君无父之言,然而被吴浚拦下了:“就这样吧,今日不闲逛了,回客栈。”
于是他们就这么返回客栈中,吴浚也不用饭,独归室内,和衣卧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索破局之法,可是始终无解。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平天下自有别人去做,治国也不是我能指摘的,唯有修身齐家了。”
如此他在客栈中闷头住了一日,又住了一日,直到第三日才长叹一声,不带随从独自离开了客栈。
然后,他寻了条偏僻小路,去了浦东核心区那处名为商站,实际上却形同县衙的堡垒型建筑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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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迟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