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老奴去想办法把康二爷救出来?”
“救他做什么?”
天子闷哼了一声,开口道:“康东来谋害韩有圭一家的事情,八成是真的,东宫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会借此发难,这厮仗着他兄姊的威势,这些年愈发胡作非为了,这种胆大包天之事,也干得出来!”
卫忠跪伏在地上,开口道:“陛下您的意思是?”
天子大皱眉头。
他御极天下三十年有余,近些年虽然略有懈怠朝政,但是自问还是可以轻易掌控局势的,但是现在,在康东来一案上,他本来以为掌控局势的也是自己,但是今日却被大理寺卿进宫逼着表态,这种感觉让他颇为不爽。
卫忠比跪伏在地上,叩首道:“陛下,要不要老奴把那个韩有圭的儿子控制起来……”
“罢了。”
天子有些不悦的挥了挥手:“人家血书都写了,朕再干预有些违逆天道,且让他们查去罢,真是康东来杀的人,三法司不杀他,朕也会杀他。”
说到这里,天子沉声道:“给范阳的齐师道,河东的张敬德去信,让他们盯着朔方那边,不要出什么问题。”
天子所说的这两个人,分别是河东节度使张敬德以及范阳节度使齐师道,都是朝廷的十大节度使之二,也都在朔方附近。
卫忠恭敬低头:“奴婢明白。”
天子皱眉想了想,又继续问道:“林简的那个侄儿如何了?”
“一直在平康坊不曾出来。”
卫太监低头道:“伤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估计是被刺客吓到了,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回国子监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父与子(2/5)